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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间里不太平-【zixun】

发布时间:2021-10-12 15:21:51 阅读: 来源:矿用风机厂家

一、太平间遇“鬼”

周天明是一名私人侦探,这天他接到一个,一个声音阴沉的男人要他调查南城案,周天明后背立即出了一身冷汗。

南城医院近来经常有尸体失踪,整个南城早就闹得满城风雨。就在上个星期,太平间的守夜人死在了停尸房里,据说是被活活吓死的。虽然周天明不相信鬼神,但坊间传得神乎其神,不得不让他忌惮三分,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
“不要疑神疑鬼,没那么可怕。”大概对方猜出了他的顾虑,接着他告诉周天明南城医院尸体失踪是因为有人在贩卖尸体。周天明明白过来,别小看那一具具硬邦邦的尸体,在医学研究和解剖上有很大用处。这几年很多人不愿意捐献遗体,导致尸源减少,尸体在黑市价格被炒得很高,一些不法之徒为此不惜铤而走险。挂了电话后周天明才开始后悔,可对方开出的五万佣金力太大了。

不一会儿提示银行账户存入了一万元,这是对方预付的定金,既然定金收了,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
第二天,周天明把自己打扮成一个落魄的中年走进了南城医院,根据雇主电话里的提示,他顺利成为了太平间守夜人。守夜人居住的小屋离太平间不远,是一个低矮潮湿的小屋,走进屋里周天明感到一阵阴冷,毕竟这是死人住过的地方。

铺好床铺后他简单清扫了下屋子,在一个破旧的里他找到一张照片,上面是一个皱巴巴的,他应该就是那个被吓死的守夜人吧,他打听过这个人的外号,叫“老张头”。周天明看看照片,又环视一下阴暗的屋子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恐惧感。

“喂,接尸体。”周天明被突然响起的女声吓了一跳,放下照片慌慌张张走出屋子。只见一个年轻的女,推着一辆用白布蒙着的手推车向停尸房走来,看到周天明,护士上下打量一番道:“你就是新来的,这么年轻。”

周天明用手摸摸自己蓄起的长胡子,难道伪装得不够好?

女护士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天明一眼,说道:“这个一般人可是做不下来的哦。”

周天明听出了护士语气里的轻蔑,连忙拍着胸脯说道:“我这人没啥优点,就是胆大。”女护士被他的模样逗笑了,掩着嘴呵呵笑了起来。

接过小车,周天明推着尸体走进了太平间。这是他第一次进这种地方,里面已经停了四具尸体,一律用厚厚的白布蒙着。太平间的墙被粉刷成白色,屋中央吊着一盏布满灰尘的电灯,这些看似单调的布置,却无意间营造出了一种恐怖的气氛。

停好尸体后,用随身带着的钥匙锁好大门,周天明开始在医院里四处闲逛,借此熟悉环境。

南城医院很大,太平间在医院一角,位置有些偏僻,一到晚上就变得十分冷清。傍晚的时候,周天明四处发现没人,然后挎上背包偷偷溜进了天平间。一会儿工夫,两个红外线摄像头就安装调试完毕。由于小屋里不敢接显示器,录像视频只能先保存起来,待需要的时候再取出来查看。

回到屋里周天明跷着腿躺在床上,一脸洋洋自得,如此一来,太平间里的风吹草动都在自己的监控中,只要一出事,调出录像一查便知,五万元钱就这样轻松到手了。

夜渐渐深了,周天明正睡得香甜,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他惊醒过来。

“谁?”他冲门外喊道,屋外却没有了动静。一会儿,太平间那边传来了响动,仔细一听是开铁门的声音,周天明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,神经立刻紧绷,有人进了天平间!

他哆哆嗦嗦地穿好衣服走出小屋,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像无数人在耳边呓语。停尸房的门果然开着,周天明侧耳听了下,似乎里面没有异常,便悄悄走了进去。屋子里阴森森的,用白布蒙着的尸体显出人的轮廓,像一具具。

周天明拿着手电四处观察着,突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住了自己的衣角,心里咯噔一下猛转过头,但身后什么也没有,周天明的心狂跳不止。

这时,一个更让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,太平间里原本只有五具尸体,现在居然多了一具,周天明的双腿开始颤抖,不由后退两步,虽然心生惧意,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一点点揭开了白布。而就在这时,原本躺着的尸体突然像装了弹簧一样弹坐起来,一张惨白的脸甚是恐怖,“啊——”周天明尖叫出声,双腿一软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
“哈哈哈,”“”看着周天明的狼狈样笑得前仰后合,当她揭下蒙在脸上的面膜时,周天明才看清原来是白天的女护士。

怒火一下从心底燃烧起来,周天明从地上爬起来后,正要发火,女护士赶忙止住笑道:“你不是说自己胆大吗?今晚正好我没事,就想来试试你,谁知道你是只纸糊的。”说完,女护士又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你这样再胆大的人也要被吓死。”周天明强忍住怒火,不想在面前失态。

“胆子不大还来太平间工作,谁知道有什么意图。”女护士说完跳下手推车,周天明立刻意识到这话里有话,于是忙说道:“这不是所迫吗?”“好了,我只是开玩笑啦,别那么紧张嘛。我叫西月,你呢?”“周天明。”西月“哦”了一声,开始自顾自地整理衣服。

“喂,你哪里来的钥匙?”周天明想起了这个关键的问题。“这间屋子的钥匙已经不管用了,别指望它。”西月说完略有深意地看了周天明一眼,然后得意洋洋地走了,临出门前她又突然回头,调皮地冲周天明眨眨眼睛。

一瞬间周天明生出一种预感:这个女孩不简单。

二、偷尸人

由于昨晚的惊吓,周天明一晚上也没睡好,刚起床就听西月在喊:“周天明接尸体。”

西月推着尸体蹦蹦跳跳向太平间走来,一点也不显得害怕。一见周天明的狼狈样,西月就忍不住揶揄道:“瞧你那样子,多没出息!”

周天明一挺胸脯:“我堂堂男子汉,哪有那么脆弱!”

西月不屑道:“你们男人就知道。”然后挑衅地问道,“喏,敢不敢掀开白布看看,出死的,脑袋被压扁了,全身都是脑浆。”

周天明赶忙摆手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怕中午吃不下饭。”

西月笑道:“我就知道你吹牛。”

夜幕降临时,西月又送来一具尸体,周天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,偌大一个医院死几个人算得了什么。这次西月却装着神秘的样子说道:“掀开白布看看,真正的美女哦,不看会后悔的。”

面对西月的再次挑衅,周天明一把掀开白布,他不能让一个看扁了,果然如西月所说,的确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。

周天明摇头惋惜道:“这么年轻就死了,太可惜了,是怎么死的?”

“怎么?怜香惜玉啊,眼睛都看直了。”西月语气酸溜溜的,“食物中毒,抢救不及时死的。”说完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
周天明一脸无辜样,女人就是女人,跟一个死人斗什么气。

几天下来周天明还没有查到一点线索,不由得有点着急。手机短信铃声把他从焦虑的情绪中拉了回来,一看是雇主的号码,打开短信,上面只有四个字:今晚小心!

周天明被这几个字弄得一头雾水,思考再三还是拨了雇主的电话想问清楚,但对方已经关机了。

既然雇主给了提示就一定有原因,于是整个晚.卜周天明都十分警惕。

午夜时分,他实在撑不住了,正昏昏欲睡,从太平间传来了铁门的声音。由于铁门生锈,每次开门都会发出声响,周天明浑身一个机灵,然后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出小屋。

屋外夜色如墨,他一路小心地来到太平间外,果然看到里面有微弱的亮光。亮光里晁动着一个黑影,周天明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偷尸人终于现身了,这是抓住对方的绝佳机会。

周天明轻轻舒展一下筋骨,他以前在部队待过,对自己的几招擒拿手还是很有信心,但就在他准备冲进屋里动手时,脚下却踢到一块发出了响动,黑影的警惕性很高,屋里突然一黑,没有了一丝亮光。

既然已经被发现了,周天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拧开手电筒就冲了进去。黑影见无处可逃,惊慌之下狗急跳墙,从暗处跳出来使劲一把推开周天明,夺路而逃。而这一瞬间,手电光里闪过一个披头散发、面目狰狞的面孔,对方显然化过装。

周天明一不留神被黑影推倒在地,但他反应迅速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追了h{去,无奈由于天太黑,黑影很快就跟丢了。由于自己的失误浪费掉了这个大好机会,周天明十分懊恼,但既然对方这次没有得手,就很有可能会有下次,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他一定不能放松。

太平间里的尸体一具没少,看来对方还来不及下手就被发现了,周天明又用手电四处照了照,没发现什么异常,于是锁上大门。望着铁门上那把大锁,周天明冷哼一声,西月说得没错,这道门已经形同虚设,但这样正好可以引贼上钩。

第二天早上,一对夫妇来到太平间领尸体,这对夫妇是那个年轻女孩的。夫妇俩出具了相关讧明,周天明这才知道女孩名叫沈燕,然后他带着他们来到太平间。但当周天明掀开尸体上的白布确认时,眼前的一幕让三人大吃一惊:女孩的尸体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塑料!

见此情景,夫妇俩伏在停尸车上嚎啕大哭,并一再要求医院给个交代。一旁的周天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昨晚回到小屋后他一夜没睡,所以不可能再有人胆大包天敢潜进太平间盗尸。难道那个黑影还有同伙,趁自己去追黑影时偷走了尸体?

周天明迅速取出储存的监控查看,令人沮丧的是,他安装的摄像头全被破坏了,看来对方不仅狡猾而且是有备而来。

让人庆幸的是尸体失踪后,医院采取了有效措施,及时封闭了消息,而受害者的家属在得到医院的赔偿后也悄然离去,并没有给医院带来不好的影响。事情平息后院长贾东海气得暴跳如雷,指着周天明大骂不止,恨不得扒了他的皮,还好副院长许明海及时调解,不然周天明真不知道后果会如何。

三、“老张头”之谜

这天午后,许明海走进了周天明的小屋。许明海年轻有为,而院长贾东海背后有很强的靠山,即将要调任卫生局。所以许明海表面上是副院长,其实跟院长没什么区别。

见到许明海,周天明一阵紧张,现在事件平息下来了,许明海会不会是代表医院来追究自己责任的?如果自己被辞退,那就没办法继续调查了。但出乎意料,许明海笑呵呵的,看模样完全不像是来算账的。

两人在屋里坐下,许明海四处打量了一下小屋,很随意地说道:“最近医院发生了不少事,工作上你有没有什么困难?”

周天明没料到许明海有这般闲心来体察下情,忙答道:“没什么困难,只是给领导惹麻烦了。”

“你惹什么麻烦?有些事不是你能左右的。”许明海突然正色道,随即幽幽吐出口气。周天明立刻感到许明海的话里有难言之隐,难道他来找自己是有什么特别的用意?

果然,许明海接着说道:“你听说过上个守夜人老张头的事吗?”

周天明皱眉道:“听说过,但具体怎么回事不很清楚。据说是太平间,惊吓过度死的。”

许明海突然笑起来:“你相信这世上有鬼?”

周天明一时无言以对,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自己的确不相信。这时许明海冷笑两声道:“被吓死只是医院对外界的说法,其实老张头根本没死,而是失踪了。”

“什么?”这句话让周天明大感意外,他带着一脸疑惑看着许明海。

许明海神情一变,起身看看屋外没人,凑近周天明说道:“医院尸体失踪跟老张头有关,他就是那个偷尸人。”

周天明大惊失色:“不会吧!你是说他监守自盗?”

“我若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。那晚医院来了一个重危病人,我一直抢救到凌晨才让他渡过危险期,忙完后我站在阳台吸烟,隐隐发现太平间有亮光,我立刻联想到医院尸体失踪,于是悄悄向太平间走去。来到大门外果然看见里面有人影晃动,仔细一看那人就是老张头。只见他把一具尸体搬下来放进装尸袋里,然后放上一个塑料模特,远远看上去伪装得很好,如果不揭白布根本就发现不了。”讲到这里周天明立刻想到,那天晚上有人也是用同样的办法盗走了沈燕的尸体,难道那个人就是老张头?

“我当时气愤难当,心想他一个孤寡老头,医院对他不薄,却干出这种事来,于是一把推开门走了进去。老张头见事情败露,不停向我讨饶,说他一时鬼迷心窍,并说这件事并非他一人,他只是个负责偷尸体的帮手。我连忙问他主谋是谁,他看看门外说主谋就在外面,我一转身却不料被他使计,背后挨了一棒,当场晕了过去。自从那晚后,他就失踪了,由于他是医院的人,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,再加上还不知道背后的主谋是谁,于是我跟贾院长商量后才想出了那番说辞。”

听完许明海的讲述,吃惊之余,周天明心里犯起了嘀咕,自己虽然是私人侦探,但现在的身份却是个不起眼的守夜人,许明海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?

这时许明海长长叹口气道:“贾院长将要调任卫生局,对医院的事不闻不问。医院大小事务全压在我一人身上,我是分身乏术啊!所以希望你能帮我暗中寻找老张头,只要找到他一切便可真相大白。事情如果成功,医院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
周天明连忙推脱道:“我只是个临时工,这种事应该找吧。”许明海“哼”了一声道:“现在的警察只是做做样子,一长就不再理睬你,所以别指望他们。”

“可是那晚之后老张肯定躲起来了,找到他的机会太渺茫了。”周天明还想继续推脱,许明海却有些不高兴了,想了片刻后道:“我怀疑医院里有内鬼,那个幕后主使应该是医院内部的人。只要主谋还在,老张就不会跑太远。”

周天明明白许明海话里的意思,是要他盯着医院里的人。

这时,许明海一脸严肃道:“这件事一定要保密,免得引来杀身之祸。有什么发现要尽快告诉我。”周天明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恐惧,后背冷汗直冒,他无奈地点点头,这样或许更有助于自己破案。

当许明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小屋时,惊魂未定的周天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:许明海会不会就是那个神秘的雇主?如果是的话他又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己?

四、车祸与

周天明每天早上都有晨练的,这天他也不例外,天刚大亮就跑上了河堤。河堤上的人还很少,一个清洁工戴着口罩在打扫枯叶。

周天明跑得大汗淋漓,坐在一张石凳上喝水,喝完水后他随手把瓶子扔到了清洁工面前,女人赶忙捡起瓶子放进一旁的编织袋里,然后她抬起头冲周天明感激地笑了笑,但很快她的笑容就僵住了,然后立刻转身拿起编织袋往远处走去。

周天明注意到了女人神情的变化,急忙追了过去,女人居然扔下编织袋顺着河堤飞跑起来,但她哪里跑得过周天明,很快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
周天明顺手扯下了女人的口罩,果然没错,女人正是那个自称是沈燕的人。

“看到我你跑什么?”周天明严厉地问道。

“没……没跑。”女人吞吞吐吐地说道,“我急着。”

周天明声音陡然提高:“我看你是心里有鬼,你应该不是沈燕的母亲吧?”

周天明这样说也是有依据的,沈燕死的时候一身名牌,,这些不是一个普通买得起的。再说沈燕尸体被盗后,那对自称是她父母的人只在当时干嚎了几声,医院提出赔偿后就一直没有了踪影,试想一下谁家的父母在死后不能入土为安,只得到一笔赔偿就了事的?周天明当时还很庆幸,沈燕父母没有过多地纠缠,不至于把事情闹大,现在看来其中肯定有猫腻。

女人见周天明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双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。然后,她交代是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在河边散步时找到她,让她扮演沈燕的家人去医院冒领沈燕的尸体,女人见钱眼开,就同自己的一起去了医院。墨镜叮嘱她这件事一定要保密,以后千万不能让医院的人认出来,不然会惹上大麻烦,所以那天之后她就一直戴着口罩。

墨镜的身份一时还无法查清,但得到的这个意外情况让周天明找到了突破口。他有个在南城公安局,周天明立即把他约了出来,两人在一家茶楼坐下后,周天明提出让他帮忙调查一下沈燕的户籍和生前的情况,同学欣然答应。

但几天后同学反馈来的信息很少,沈燕是外省人,二十四岁,毕业后一直没有工作,除此之外没有了其他信息。周天明不甘心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,但也无可奈何。

这天,周天明躺在床上正胡思乱想,不知何时西月走进了小屋,周天明赶紧从床上坐起来。

“在发什么呆?”西月笑呵呵地问道。

周天明挠挠头: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无聊。”

屋子很窄,西月屁股一抬,大大方方坐在了周天明床上,说道:“又在想那个美女啊?”

周天明有点生气:“你不要每次拿死人跟我开玩笑好不好。”

“好了好了,算我不对。”西月突然换了一副八卦的样子,“你猜那个女孩生前我看见她跟谁在一起?”

周天明赌气道:“她跟谁在一起关我什么事。”

西月丝毫不理睬周天明的态度:“我看见她跟贾院长在一起,看样子很有可能是那种关系哦。”

“、二奶?”周天明脱口而出,但随即一惊,沈燕跟贾东海有那种关系,难道……

这时,西月故作神秘地看了周天明一眼:“我觉得沈燕的死有点蹊跷,不可能是食物中毒那么简单吧。”

周天明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联想到有人冒领尸体,沈燕的死的确不简单。

这时,周天明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:“西月,你对医院里的一些人了解不?比如说那个老张头。”

西月的脸色突然一变,换了种奇怪的眼神道:“你打听他干什么?”

见西月神色不对,周天明立刻反应过来,老张头在医院里应该是个比较敏感的话题,随即改口道: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。”

临走的时候,西月忽然要周天明请他吃蛋糕,并指定在一家店子里买,周天明无可奈何地答应了,这个女孩你永远不会知道她的下一个想法。

晚饭后,周天明出门给西月买蛋糕,西月说的蛋糕店在城北。城北的繁华程度不比城南,许多地方还有未开发的荒地和破旧的老城区,而那家蛋糕店居然在~条偏僻的街上,周天明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。

蛋糕店装潢得很好,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,看来挺不错。店主是一个中年男人,从第一眼开始周天明就感觉对方眼神怪怪的,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,这让周天明很不自在,三下两下买好后就从店里出来了。

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,由于位置偏僻,街上人烟稀少,四周的店铺大都关了门,整条街异常昏暗。

走出小店没多远,周天明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,难道遇上了打劫的?周天明加快了脚步,可是后者同样也加快了脚步,周天明顿时感到不妙。好在没走多久,背后的人终于不见了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
而此时在离周天明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,驾驶座上一个戴墨镜的男子正注视着周天明。当周天明准备过街时,男子嘴角一扬发出一丝冷笑,然后使劲一踩油门,小车像离弦的箭般向周天明飞驰而去。

还好周天明有敏锐的反应,当小车全速向他冲过来时,他纵身往后一跳,扑在了路边。虽然反应够快,但汽车的速度之快也是出人意料,几乎是与他擦肩而过。

小车在不远处停留了半秒,仿佛有些不甘心,然后很快在了夜幕中。周天明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,看着不远处摔坏的蛋糕,油然而生出一种感觉:这会不会是一个设计好的圈套?

裤兜里的电话响了,接通后传来西月不满的声音:“怎么还没买回来,我都快馋死了。”

周天明强忍着怒火冷冷说道:“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
电话里传来西月愕然的声音:“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?喂、喂……”周天明挂断电话,然后关机,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冷静。

五、的

当医院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时,周天明有种大难不死的感觉。

离医院不远处有一条小巷,小巷通向一片住宅区,白天有许多小贩在那里摆摊设点,一到晚上就一片漆黑。

当周天明路过那里时,看见里面有几个人影晃动,巷子里却隐约传来许明海的声音: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求求你们放过我。”黑暗里另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:“我们只是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究竟你知道些什么,与我们无关。”

此时,躲在不远处的周天明看得一清二楚,当看到两个掏出匕首时,周天明急中生智,提高嗓门冲里面大喊:“警察来了。”

趁两个歹徒愣神之际,他几个箭步冲上去,对着其中一个猛挥一拳,这拳似有千钧般重,对方立即扑倒在地。而另一个歹徒追上了逃命的许明海,当胸给了一刀,然后迅速消失在曲折的巷道里。

周天明顾不上去追,抱起倒在地上的许明海疯一般冲向医院。

还好慌乱之际歹徒没有刺中心脏,经过抢救,许明海很快渡过了危险期。当警察赶到那条小巷时,被打倒在地的歹徒已不见踪影。

周天明看到全身是血的许明海被推出手术室,又想到自己的遭遇,这才感到一阵后怕,自己已经被卷进了一场阴谋中。

午后的透过窗户照在白色的病床上,许明海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血色,他胸前缠着绷带,斜靠在病床上,正若有所思。

周天明轻轻推门进入病房后在一旁坐下,语气里带着强烈的疑问道:“是什么人想杀你?”

许明海摇摇头:“不知道,应该跟老张头有关,因为我暗中调查盗尸的幕后黑手,所以他们想灭口。”

周天明接着把自己被人跟踪和差点被撞的事告诉许明海,许明海听完神情突然紧张起来,沉吟片刻后道:“西月以前跟老张头经常有来往,整个医院就属她跟老张头的关系最好,他们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,这件事肯定是他们策划的。”

周天明一惊道:“你说这件事跟西月有关,那她为什么要杀我?”

许明海摇头叹息道:“这些人唯利是图,也许你无意间触碰了他们什么秘密,以后对她要提防着点。”

许明海说完冲周天明使了个眼色,周天明会意地点点头,起身打开病房的门向走廊两边望了望,关好门后摇摇头道:“屋外没人。”

许明海慢慢抬起身体,从床单下摸出一个u盘,低声道:“这u盘里存有我收集到的一点资料,关于盗尸内幕的,但还不能形成证据。你要好好保管,这间病房不安全。”说完许明海环视了一圈天花板,周天明立即懂了,病房被人监控了!

医院里的死者大多都有家属,但也有些无名尸无人认领,他们的后事只能由医院来料理,所以周天明还有个工作,就是把无人认领的尸体送去火葬场火化。

这天,周天明送一具的尸体去火葬场后不久,西月一个人往太平间走去,路上碰到贾东海一脸阴沉地从太平间方向走过来,西月忙上前殷勤地问道:“贾院长好!”

心事重重的贾东海被突然出现的西月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地“啊”了一声,但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忙正色道:“是西月啊,我四处转转。”然后看也不看西月径直走了,留下西月傻愣愣站在那里。

傍晚时候,周天明回到小屋,立刻注意到屋子有被翻动的痕迹,这时西月钻了进来,热情地向他打招呼。

周天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:“下午有人来找过我?”

西月摇摇头:“没人啊,只是碰到了贾院长,他说四处转转。”

周天明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
其实,这是许明海和周天明设下的圈套,许明海发现病房被人偷偷监控起来,于是将计就计把u盘交给周天明,好让监控人以为是什么重要信息,以此来引蛇出洞。其实那个u盘里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
周天明立即把贾院长来太平间的事告诉许明海,许明海听完后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,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。然后,他叮嘱周天明道:“从现在开始你去跟踪西月,这个身上或许还有什么秘密,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找到老张头的消息。”而此时周天明却在想着另一个问题,许明海不遗余力地调查盗尸案,应该就是那个神秘雇主。他几次拿眼睛偷偷看着许明海,而对方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既然他不想说,一定有他的原因,自己照他吩咐做事就行了。

六、意料之外的真相

西月在南城较偏僻的地段租了一间单身公寓,平时她跟其他女孩一样,下班后喜欢四处逛街,买衣服,吃小吃,花钱大手大脚,活脱脱一个“月光族”。但每次跟踪,周天明都忍不住感叹:这妞打扮一下居然还是个绝色美女,长腿细腰的十分耐看。但是接下来的几天,西月下班后就出门买菜,.做好饭后装进一个保温饭盒里拎出门。此时的她一改往日的活泼,整个人变得神神秘秘,对周围的警惕心也很强。

西月出门后直奔南城的城乡结合部,那里随处可见破旧的三层小楼和低矮的平房,里面道路纵横交错,人员也十分复杂。

西月走进去就像鱼游进大海,几分钟就消失在复杂的巷子里。由于不敢跟得太近,周天明前几次都跟丢了。于是他把自己好好化装一番,化装后周天明十分满意,即使西月站在面前恐怕也认不出他来。

果然,周天明装作路人一路跟着西月走进了一座三层小楼,楼里的光线很暗,西月掏出钥匙打开了最靠里的一间屋子。见西月进门后,远远躲着的周天明立刻凑到了小屋门口,透过木门上的一条缝隙,他看见西月把一个生病的老人从床上扶起来,当老人低头吃饭的时候,周天明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,那个人就是老张头!

老张头那张满是皱纹又长时间照不到阳光的脸,此时看起来是那么恐怖。他吃饭的时候,西月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了两叠钱递给他,两人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,老张头接过钱后二话没说放进了角落里的柜子里。

看到这一幕,周天明立刻联想到了老张头盗卖尸体的事,看来两人之间的确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想不到为了金钱西月竟然干出这种事,周天明在心里长叹一声。

当周天明再次凑过去想继续看看屋里的情况时,里面却空荡荡的,眨眼间西月和老张头就不见了!难道里面还有暗道不成?周天明撅起屁股扒着门缝睁大眼使劲往里瞧,门突然开了,来不及反应,从门里挥出一根棍子迎头一棒,周天明惨叫一声被打倒在地……

经过医院的精心治疗,许明海的伤好得很快,没过多久就完全康复。这时他接到了周天明的电话,周天明告诉许明海自己发现了老张头的踪迹,并把老张头的地址告诉了他。然后,周天明向许明海请了半月的假,说病重,必须回家照顾。

挂电话后许明海激动不已,老张头终于现身了。但他不知道,一个阴谋正在向他悄悄展开。

为了确认周天明的话,许明海悄悄去过那间屋子,果然看见了老张头。但为了不打草惊蛇,他并没有采取进一步动作。

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城乡结合部的道路上灯光黯淡,劳累了一天的人们早就进入了梦乡。一个长发飘飘、衣着暴露的女人穿行在狭窄的巷子里,女人走进一座三层小楼后,来到最里边的一间屋外,三两下弄开门上的破锁,悄悄溜进了屋子。屋子里静静的,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躺在床上呼呼地打鼾,女人发出一丝冷笑,然后摸出一把匕首向老人猛刺下去。

匕首还未落下,女人的背后就挨了一拳,手里的匕首也滑落下来,紧接着对方一招擒拿手,女人被掀翻在地。

屋里的灯光在一瞬间亮了起来,西月和周天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屋子里,周天明一把扯下女人的头套,一脸得意道:“想不到许院长装女人还挺像,你看这细皮嫩肉的。”

许明海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但从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的惊讶。

“玩了这么久,想不到你才是那个偷尸人。”周天明把许明海从地上拉起来,“你编的那个很好,只不过主角应该换一下,是老张头发现了你偷尸体。你把他打倒在地想下毒手时,恰巧那晚西月值班来找老张头,于是你提前逃跑。老张头知道事情败露后你肯定不会放过他,所以他才选择了失踪。只不过当晚你化了装,他并没有认出你。”

见事情败露,许明海神情黯然地说道:“没错,但我害怕那晚他看出破绽,所以一直在找他。一开始我也小看你了,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,但后来在茶楼我亲眼看见你跟警察在一起,才知道你原来是卧底。”

周天明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个人就在自作上,那个警察是我同学,我只是让他帮我查沈燕的资料,没想到你会对号入座。”

许明海后悔不迭道:“我以为你是警察,于是让你去怀疑贾东海和西月,想把水搅浑好独善其身。没想到……哎!”

“你的猜测没错,我就是卧底,只不过是老张头和西月雇的私人侦探,但这都是我后来才知道的。为了让我的调查不引起别人怀疑和泄漏秘密,他们选择了保密。但当我被他们发现,知道了雇主就是他们时,你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。”

许明海苦笑道:“我太小看他们了,一个年纪轻轻,一个年过七旬,居然也敢来趟这趟浑水。”

一旁的西月冷冰冰地说道:“你这是罪有应得。”

周天明和老张头赞许地点点头。

接着,周天明说道:“但我还得感谢你,你让我怀疑贾东海,却查出他杀害了情人沈燕。”

许明海面无血色地道:“其实这件事我早就知道,那晚我去太平间偷尸体时贾东海也溜了进来,但当时他化了装我没认出来。我躲在角落里听到他对着沈燕的尸体说,都怪她逼得太狠了,他们是不可能的,我才知道是他杀了沈燕。后来,你追他出去后我偷换了沈燕的尸体。”

周天明吁了一口气:“原来尸体是你偷的。贾东海毒死沈燕,尸体放在医院害怕夜长梦多被人查出真相,于是想到偷尸。偷尸不成又让人假冒沈燕父母来领尸体,不料尸体却被你盗走了。这真是一幕精彩的悬疑剧。”

许明海目光变得呆滞起来:“我本想去告密,贾东海被抓我就可以顶替他当院长。但是贾东海进卫生局已成定局,这位置迟早是我的,但想想又不甘心,我一时财迷心窍,就去敲诈他,说那晚的事我看见了,沈燕的尸体在我手里,至此他也知道我偷盗尸体的事。我们都有对方致命的把柄在手,如果不是他生性多疑,要杀我灭口,我们到现在都还相安无事。”

周天明冷哼一声道:“两个衣冠禽兽!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,还差点害死我。贾东海见你跟我走得近,害怕你把他的秘密也告诉了我,于是还想除掉我。”

真相大白后,南城医院正副院长,一个杀人一个盗尸,双双被抓,而南城贩卖尸体的黑市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事件报道后一时间舆论哗然,整个南城掀起了一场关于人性的探讨。

七、抵债俏佳人

在一家咖啡厅里,西月和周天明相对而坐,事情结束了,两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“我刚来的时候,你为什么要吓我?”周天明好奇地问道。

西月笑嘻嘻地说:“五万元可不是个小数目,我们先要看看你有没有胆子完成任务。”

周天明哈哈大笑,想不到还有这么幼稚的原因,接着他又问道:“你跟老张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
“老张头一个人怪的,所以我常常去陪他说说话,一来二去就熟了。而且他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,我就抽时间给他做做饭。”

周天明着点点头:“想不到你还挺有的。之前,我看见你给老张两叠钱,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。”

西月嘟着嘴说道:“那些钱是给你凑的佣金啦!都抵我一年工资了。”

周天明眼睛一亮;“那钱凑齐没?”

西月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凑齐了又花了。”

周天明急道:“那怎么办?总不会我白忙活吧。”

西月脸一红,说道:“谁说让你白忙活了,我以身抵债总行吧!”

“什么?不……会吧。”想不到西月竟然说出这种话来,周天明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
见他迟迟不开口,西月嗔怒道:“不愿意拉倒,本还怕嫁不出去啊。”

愣神过来的周天明盯着西月的胸脯看了一眼,色迷迷地说道:“谁说不愿意了,有这样一个大胸美女以身抵债,才不干。”

“你找死啊!”西月向周天明挥起小拳头,安静的咖啡馆里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。

其实从第一眼开始,西月就爱上了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。

那家蛋糕店是西月父母开的,她让周天明去买蛋糕是想让父母看看满不满意。哪知道周天明买得那么快,西月在里面忙活,还没来得及看一眼,周天明就走了,所以她就偷偷跟在周天明后面观察,哪知道被周天明误以为是被人跟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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